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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特朗普盛赞“特效药”,羟氯喹会成为下一个“双黄连”吗?

2020-04-13 00:56:50健康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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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任何药物可以治愈新冠肺炎或预防新冠病毒感染。但是,面对愈演愈烈的疫情和日渐走高的死亡人数,人们还是执着地相信,可以找到一丝希望遏制当下的灾难。

  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任何药物可以治愈新冠肺炎或预防新冠病毒感染。但是,面对愈演愈烈的疫情和日渐走高的死亡人数,人们还是执着地相信,可以找到一丝希望遏制当下的灾难。

  现下最受关注的药物莫过于羟氯喹,尽管美国卫生官员警告说,几乎没有数据支持其广泛用作抗病毒药,但特朗普已经多次推荐。

  他在推特上表示,羟氯喹联合阿奇霉素,确实有机会能在药物史上发挥颠覆性的作用,能用于抑制新冠病毒。他写道:“希望它们都能立即投入使用,民众正在垂死挣扎,愿上帝保佑各位!”

  那么,羟氯喹真的能成为拯救人类的灵丹妙药吗?

  羟氯喹被发现能抑制新冠病毒复制

  公开资料显示,阿奇霉素是一款临床应用比较广泛的广谱抗菌药物,而羟氯喹是用于治疗疟疾的老牌处方药,它还可用于治疗自身免疫性疾病,例如类风湿关节炎和红斑狼疮。之所以走红,是因为最近一项在《自然》(Nature)上发表的研究发现:氯喹类药物可以抑制新冠病毒在实验室中复制的能力。

  特朗普对羟氯喹的推崇也不是毫无根据的。法国科学家迪迪埃·拉乌尔特(Didier Raoulta)团队在《国际抗菌剂杂志》(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timicrobial Agents)发表论文指出,使用羟氯喹配合阿奇霉素联合治疗新冠肺炎疗效显著,患者在接受治疗5天左右,病毒就能完全消除。

  中国医生早有将氯喹类药物用于治疗新冠肺炎患者的先例。3月9日,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所在《临床传染病》(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上发表的研究成果显示,磷酸氯喹已少量用于治疗新冠肺炎患者。而羟氯喹的作用机制与磷酸氯喹相同,但毒副作用显著减少,或将更有助于控制危重症患者晚期发生的细胞因子风暴。此外,体外实验结果显示,羟氯喹对新冠病毒的抑制作用强于磷酸氯喹。

  听上去,在应对新冠病毒的问题上,人类已经成功了一半。作为羟氯喹最大的生产国之一,印度《经济时报》4月4日曾报道,印度外贸总局已禁止出口羟氯喹及其制剂。在特朗普的“恐吓”下,印度外交部才决定向美国捐赠部分药剂。印度的“捂盘”操作,更是为羟氯喹的灵验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但事实果真如此吗?

  样本太少,缺对照组,研究不合标准

  首先需要纠正的是,在试管或培养皿中能消灭病毒的药物,在人体里不一定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对羟氯喹的后续研究就发现,它无法预防或治疗流感和其他病毒性疾病,该药是否真的奏效,还需要更多的研究论证。

  其次,虽然中国和法国的医生都声称羟氯喹在临床试验中对患者有效,但这些研究规模很小,而且没有对照组。有26名患者参与了法国的研究,其中6人“由于早期中止治疗而在随访中遗失”,实际上只有20个人服用了羟氯喹。药物试验的金标准应该是安慰剂对照、随机、双盲研究,只有满足这些条件,才能最终确定潜在治疗的有效性。因此,法国科学家团队的那篇论文就被相关科学团体批评说,该研究不符合刊发标准。

  一项中国最新研究确实引入了对照组,但该研究的规模也很小,仅62名新冠肺炎轻症患者,患者还接受了羟氯喹以外其他药物的联合治疗。由于负责评估结果的医生们参与了这些患者的救治过程,可能会影响他们做出独立判断。因此,对于羟氯喹的药效,还需要更多的研究。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即使临床证据表明氯喹类药物有效,也不意味着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在我国第七版新冠肺炎诊疗方案中,在给出氯喹类药物用药方案的同时,也给出了心血管疾病患者禁用氯喹的提示。方案中还指出,应避免盲目或不恰当使用抗菌药物,尤其是广谱抗菌药。

  别让羟氯喹成为下一个“双黄连”

  不少民众担忧,随着疫情在全球蔓延,或许应该常备某种药物提前预防一下新冠病毒。针对这一说法,4月4日,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与在法华人华侨、留学生等交流时就表示,从临床来看,羟氯喹确有一定效果,但不足以得出“神药”结论。言下之意,囤药毫无必要,更不能盲目以为羟氯喹就能确保平安。

  因擅自服药而致死的悲剧已经在美国上演。3月24日,美国亚利桑那州一对60多岁的夫妇由于听信含氯喹的药物可以防治新冠病毒,于是吞下了带有磷酸氯喹的鱼缸清洁剂,导致丈夫死亡、妻子病重。《纽约时报》援引美国疾控中心人士的说法警告称,服用必须遵从医嘱,通过私下途径购买的羟氯喹,极有可能是假的或者不安全。

  至于羟氯喹具体会有哪些副作用,中国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院士指出,目前理论上是支持羟氯喹联合阿奇霉素可用于治疗新冠肺炎,但这两种药都会引起心脏传导功能的障碍,现在不太适合大面积推广。因此患者给药需要非常谨慎,不仅要考虑到有效性,更要注意它的安全性。“目前只有有效药,没有特效药。”钟南山院士强调。

  参考资料:

  1. New York Times: 7 Answers to Questions About the Malaria Drug Trump Keeps Pushing

  2. CNN: Publisher of hydroxychloroquine study touted by Trump says the research didn't meet its standards

  3. Forbes: This Virus Expert Explains What The Data Really Shows About Two Treatments For COVID-19 Coronavi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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